万圣节的邪教文化与末世迷惑的征兆

万圣节的邪教文化与末世迷惑的征兆

今年万圣节,那些穿着普通装扮的僵尸和恶魔们,将与备受追捧的造型比邻而立——比如HBO那部获奖的、打着成长故事幌子的色情剧 《欧若拉》中闪闪发光的主角们; 同一家电视台出品的《权力的游戏》 续作中那些“乱伦、骑龙”的坦格利安家族同样充满毫无必要的露骨描写;以及近期在大银幕上大放异彩的反英雄们——首当其冲的便是病态的哈莉·奎因,这位臭名昭著的反派小丑的前搭档兼恋人。 当然,我们也不能忘记塞勒姆最受欢迎的虚构女巫——桑德森三姐妹,她们的人气恰逢其时地因迪士尼+的续集《女巫也疯狂2》而重燃。

万圣节于18世纪通过大批苏格兰和爱尔兰移民融入了美国传统。这个源于异教迷信的节日,如今基本上赋予了人们在某一夜“化身他人”的自由。

电视发明后,到20世纪50年代中期,“全国70%的家庭”都拥有了电视机——就这样,美国“形成了一种共同文化”。就这样,美国人渴望成为“魔盒”里出现的任何角色。

万圣节便是明证。多年来,成群结队的人们装扮成白雪公主、芭比娃娃、披头士乐队和E.T.,这些不过是当时众多文化偶像中的几个代表。 从1978年开始,随着约翰·卡朋特同名电影《万圣节》开创了现代恐怖片的新流派,万圣节装扮“转向了黑暗、血腥的风格”。到了20世纪90年代,无孔不入的消费主义开始显现,孩子们打扮成麦当劳薯条、一盒盒家乐氏玉米片,以及一卷卷救生糖。

从政治弃儿到流行偶像,万圣节服装正如专家莱斯利·班纳廷所描述的那样,是“我们思想的晴雨表”,也是反映美国人当下关注焦点的风向标。

那么,如今我们心中在想什么?


你的思想去哪儿了

正如世间万物,人的思想充盈着自己所灌注的内容。最简单地说,人眼中所见,便会存于心中。 毕竟,过去半个多世纪以来,全世界的人都在这么做。《大英百科全书》曾这样写道:“在电视问世后的第一个十年结束时,人们普遍认为,电视对美国文化的影响力已超过父母、学校、教堂和政府——这些机构此前一直是大众行为的主要影响因素。所有这些都被这一文化巨无霸所取代。”

70年的娱乐窥视文化对人类思维造成了什么影响?

若以近年来的服装为参照,人们的脑海中充斥着性、暴力与巫术。此外,人们不再满足于仅满足视觉享受,他们想要更多。例如,为宣传 《女巫也疯狂2》的上映,马萨诸塞州丹弗斯市的一处爱彼迎房源曾宣传,可提供一晚入住体验,地点正是两部电影中桑德森三姐妹巫婆小屋的逼真复刻版。 这座神秘住所甚至配有一本三姐妹咒语书的复制品,据故事所述,这本书曾是“魔鬼本人”赠送的礼物,书皮“用人类皮肤装订”。 该房源的描述尤其兴致勃勃地鼓励幸运的访客“尝试施展那本古老咒语书中的法术——正是这本书指引着[三姐妹]制造了所有[恶作剧]”。就这样,虚构的故事可以变成现实——你的现实。

又或者,那部据称让观众在影院当场昏厥、呕吐甚至需要医疗救助的低成本恐怖续集《恐怖怪胎2》呢?在过去,这些生理反应本应是身体不适的明确信号。但如今却不然:“一部电影还能引发这样的反应,真酷。现在这种事似乎很少见了,”一位影迷在推特上写道。 “我朋友当场昏倒,影院还叫了救护车。强烈推荐,”另一位网友发推写道。人们不再感到羞耻、厌恶或恐惧。他们渴望银幕上的内容能伸出手来触碰自己。到了这一地步,他们对邪恶已经麻木到甚至开始拥抱它。


欺骗带来的刺激

或许更准确的结论是:万圣节之夜,人们并非化身为他人,而是暴露了自己真正想成为的样子。圣经预言:“末世必有好讥诮的人,随从自己的私欲而行”(彼得后书3:3)。 人们毫无羞耻地付诸内心最堕落的行径,将恶当作善,将善当作恶(以赛亚书5:20),“转耳不听真道,偏向荒渺的言语”(提摩太后书4:4)。万圣节揭示了一个沉迷于欺骗的社会所显露的明显征兆。

若我们仔细观察今年万圣节的热门作品,会发现另一个耐人寻味的共同点。《恐怖小丑2》的剧情讲述了一个“诡异小丑……被‘一个邪恶实体’复活后归来”。至于《女巫也疯狂2》,桑德森三姐妹再次通过点燃一支被施了魔法的蜡烛而复活。

这绝非巧合。为何在地球历史的这一节点,银幕与荧屏要向如痴如醉的观众播送此类内容? 魔鬼及其黑暗势力真能让邪恶的亡灵复活吗?抑或万圣节不过是魔鬼宏大计划中的又一工具——旨在制造“假基督和假先知,他们将兴起,行大神迹和大奇事,若能行,连选民也要迷惑”(马太福音24:24)?这种欺骗最终将以一场极其残酷的觉醒告终。

若想快速了解关于死亡、鬼魂及真实复活的真相,不妨观看道格·巴切勒牧师的《属灵冒牌货》——这场演讲将令你屏息凝神,但绝非因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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