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媒体与心理健康：新指南为青少年提供建议

5月9日，美国心理学会发布了首份此类指导文件——《关于青少年使用社交媒体的健康建议》。该建议在探讨社交媒体对青少年及学龄前儿童“社交、教育、心理和神经发育”的潜在利弊的同时，还向相关方提出了10项建议，旨在帮助这些年轻人养成“健康”的社交媒体使用习惯。

“这份指南发布之际，正值青少年面临高发率的抑郁、焦虑和孤独问题，”美国国家公共电台（NPR）记者米凯琳·杜克莱夫在指南发布当天评论道。“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社交媒体可能会加剧甚至引发这些问题。”

杜克莱夫所引用的正是心理学家珍·特温格（Jean Twenge）的观点。特温格在其2017年出版的著作《iGen》中指出，2012年前后青少年抑郁、焦虑和孤独感惊人上升的原因在于智能手机的普及。第一代iPhone于2007年问世，随后2008年首款安卓手机面世。 到2012年，大多数美国人已开始使用智能手机。因此，特温格将iGen一代（互联网一代）描述为“沉迷于手机且痛苦不堪”。

社交媒体的苦恼

社交媒体为何会让青少年——乃至成年人——感到痛苦？这份新指南探讨了诸多原因，其中有三点尤为关键。

首先，社交媒体的使用“可能损害（个人）与他人互动的能力”。因此，其使用“不应限制进行面对面互惠社交互动的机会”，也不应导致对这类互动产生“心理回避”。

5月10日，美国国家公共电台（NPR）的《短波》 （Short Wave）节目 探讨了这一问题。驻站科学家丽吉娜·巴伯（Regina Barber）在主持节目时分享了她最近问女儿的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不直接走到你朋友家门口敲门，就像我小时候那样？”女儿的回答令人震惊：“现在没人那样做了。”

那么，当你与Facebook上的“朋友”而非现实中的朋友相处时，会发生什么呢？你会陷入另一种痛苦的根源：高光集锦。“社交媒体上的很多内容都是人们生活的‘高光集锦’，”NPR的道克莱夫表示，“那不是现实。 研究表明，当青少年将自己与这些画面比较时，可能会引发抑郁。”根据美国疾控中心（CDC）的最新数据，这一现象在高中女生中尤为突出——2021年，其中30%的人曾有过自杀念头。

尽管这份建议主要针对青少年“利用社交媒体进行社交比较，特别是围绕美容或外貌相关的内容”，但成年人也深受其害。CVS Health最近的一项调查发现，60%的18至32岁人群认为社交媒体对他们的心理健康产生了负面影响。 “我们看到的往往是他人精心剪辑的高光时刻，而我们却可能将其与自己最糟糕的状态进行对比，”CVS Health的一位经理解释道。

当这些“高光时刻”将青少年和成年人都困在“无休止滑动”的循环中（想象一只在转轮里奔跑的仓鼠），第三个痛苦根源便随之浮现：健康的睡眠周期被打乱。正如该建议所指出的，“睡前一小时内使用电子设备……尤其是社交媒体，与睡眠紊乱有关”，进而影响“情绪功能”。 对青少年而言，睡眠不足阻碍其“神经发育”这一问题尤为突出，从而形成了自杀的另一风险因素。

一种本质上中立的媒介？

美国心理学会（APA）的新指南开篇便澄清了社交媒体的中立性，指出其“对年轻人而言既非天生有益，也非天生有害”。其潜在的利弊，反而在于个人的“心理特征和社会环境”。

换言之，社交媒体往往会让好人变得更好，而让坏人变得更坏。然而，这种表述不仅过于简单化，更忽略了关于全人类的一个圣经真理：“人一出生就受苦，如同火花向上飞”（约伯记5:7）。

若“人”涵盖所有人类，那么犹太人便比希腊人并无多大优势。正如使徒保罗所言：“犹太人和希腊人……都在罪恶之下”（罗马书 3:9）。若无神的帮助，无论我们生于稳定的家庭还是破碎的家庭，都难逃罪性的桎梏。 难怪圣经说：“任凭自己长大的孩子，必使母亲蒙羞”（箴言29:15）；若缺乏恰当的引导，他本性中的恶终将不可避免地压倒良善。

[此处有问题] 正因我们的“肉体是软弱的”（马太福音26:41），我们必须保护自己和孩子，远离任何会激起情欲的媒体。对我们中的一些人来说，这意味着要“剜去眼睛，砍掉手”（5:29, 30）——当然，这是比喻的说法。如果Facebook“使你犯罪……就把它丢掉”！

请注意耶稣话语的上下文：是贪恋地注视一个女人（27、28节）。新闻推送里的标题党，或是为了点赞和评论而发布的自拍，都无关紧要。

令人惊讶的是，美国心理学会（APA）在其最新建议中竟未提及色情内容，仅将有害内容限定为那些助长“自残”、“伤害他人”及“网络仇恨”的内容，而后者主要涉及歧视问题。在科技公司生产健康内容这一方面，他们似乎也与现实脱节。一位曾提交保护未成年人网络安全决议的州参议员认为：“社交媒体公司利用算法优先延长用户停留时间来牟利，即使明知这会损害用户的心理健康。”

不过，该指南在指出“成年人必须以身作则”这一点上切中了要害。成年人“对社交媒体的取向和态度……可能会影响青少年自身使用社交媒体的方式”。因此，“成年人在青少年面前使用社交媒体的行为也应慎重考虑”。

你是否已成为网络算法的奴隶？“摆脱成瘾”（Freedom from Addictions）是一个能提供帮助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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