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正在失去信仰?
R.E.M.乐队的《Losing My Religion》恰好录制于1990年,即千禧一代初现之际,这首歌或许最终会成为这一代人的标志性主题曲。
皮尤研究中心报告称,2009年至2019年间,自称“每年参加宗教活动几次或更少”的人数增加了7%。据这家无党派智库称,目前只有“65%的美国成年人在被问及宗教信仰时自称基督徒,比过去十年下降了12个百分点。 与此同时,自认为无神论者、不可知论者或‘无特定信仰’的人群所占比例,目前已达26%,而2009年这一比例仅为17%。”
在热门博客“GetReligion”上,政治学家兼浸信会牧师瑞安·J·伯吉(Ryan J. Burge)的一条推文指出,放弃每周礼拜的不仅仅是千禧一代:与几十年前相比,50多岁人群参加每周礼拜的可能性降低了13%,而60多岁人群的可能性则降低了11%。
在同一项研究中,伯吉还指出,自称每年去教堂一次甚至更少的“婴儿潮”一代人数增加了约22%。
皮尤报告补充道:“新教和天主教的人口占比都在下降。目前,43%的美国成年人自认为新教徒,低于2009年的51%。五分之一的成年人(20%)是天主教徒,低于2009年的23%。”
鉴于近年来大量来自中美洲和南美洲天主教占主导地位国家的移民涌入美国,上述关于罗马天主教信徒的统计数据颇为耐人寻味。这种人口流动本应意味着天主教信徒数量的增长,但记录却显示其正在减少。
那么,这种整体衰退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依然渴求“更宏大的存在”
专栏作家克里斯汀·恩巴(她本人也是千禧一代)在《华盛顿邮报》的文章中,似乎为她这一代人指出了几个原因,同时对宗教参与率的下降表示惋惜:“我们依然渴望人际关系和超越感,渴望成为比自身更宏大之事的一部分。 她写道:“尽管我们对古老的礼仪或冗长的咖啡时间可能感到矛盾,但我们对这些事物的追求不太可能减弱。”如果千禧一代觉得宗教传统缺乏人情味、与现实脱节,甚至纯粹无聊,那么他们离开教堂也就不足为奇了。但宗教从来就不该仅仅是形式。真正的宗教始终意味着与上帝的关系。
信徒减少的另一个原因是社会日益盛行的消费主义心态。我们早已习惯轻松且即刻获得所求。我们更容易被“那些便捷、无需太多承诺的信仰与团契替代品”所吸引,例如瑜伽和占星术——但恩巴指出,这些并不能带来真正的满足。 “这些活动中,鲜有能像千禧一代正在抛弃的宗教传统那样,致力于建立深厚的人际关系和社群支持。” 因此,源于这些深厚关系的传统,例如婚姻,也随之衰落。恩巴总结道:“那些深层的需求与渴望依然重要。 当睡眠、工作和游戏的时间超过长辈,这种生活方式开始变得不合常理时,会发生什么?如果我们关上教堂的大门,就必须另寻他处来滋养我们的灵魂——以及我们的心灵。”
如果越来越多的宗教组织走向消亡,未来将会怎样?我们是否正在目睹《圣经》中“许多人的爱心……渐渐冷淡”的预言应验?(马太福音24:12)
保持活跃——或重返教会——的充分理由
确实,圣经明确指出我们需要彼此。希伯来书的作者在写给早期信徒群体的书信中,劝勉他们要定期聚会:“不可停止聚会,像有些人习惯的那样,倒要彼此劝勉,既然看见那日临近,就更当如此”(10:25)。 当我们目睹这些末世征兆时,拥有教会大家庭岂不更为重要?
尽管有人诟病这已过时,但即使是世俗研究也证实,每周参加礼拜能产生积极影响:它有助于人们建立社群、寻找共同兴趣,并追求共同的目标。
斯坦福大学人类学教授T.M.卢尔曼以研究福音派基督徒著称,她在《纽约时报》的一篇专栏文章中指出,定期参加教会活动既能带来具体的身体益处,也能带来情感上的益处。
上帝设计我们的教会家庭本就是如此,这是一种祝福。
但或许,那些曾对教会感到失望的人,已让每周参加礼拜的标准未能达标。我们该如何重新投入敬拜?道格·巴切勒(Doug Batchelor)牧师制作的四集视频系列《重拾信仰》(Reclaim Your Faith),正是审视这些问题、探索重归与神及其教会之间充满活力的关系之路的绝佳途径。
对于那些曾萌生离开教会念头的人,道格牧师的文章《坚守船上》也是一份宝贵的资源。他在文中写道:“尽管面临诸多问题和可能使船只倾覆的属灵风暴,我仍鼓励你坚守在神的教会中,因为这比在鲨鱼群中游泳要安全得多。”
诚然,“凡坚持到底的,必然得救”(马太福音2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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